
脸朝着外面,可什么也没看进去。 兄妹俩沉默了好一阵子。 “二哥,真的是他吗?”糜氏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。 糜芳转过身来,靠在窗台上:“除了他,还会有谁?” “他为何要这样做?”糜氏想不通,眼圈红了,接着,眼泪大颗大颗砸了下来。 “我的傻妹妹!”糜芳走到床边坐下来,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无奈,“他们这些人,眼里只有皇图霸业。 你不记得了?当初他被吕布击败,丢下你和甘氏跑了。 后来被曹操击败,丢下两个女儿跑了。 在他眼里,江山社稷才是最重要的。” 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翻找什么很久远的记忆:“张飞当年丢了徐州,他劝张飞:‘女人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,衣服破,尚可缝;手足断,安可续?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