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通过地道来传递消息??”
郗滤的话还在继续,“随后,我暗中派人在城外搜寻,看看是否有地道口?搜寻了大半个月,正当大家都开始心灰意冷时。
我们的人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人,这个人从城西的一个废弃山神庙里走了出来,出来后四处张望,鬼鬼祟祟。
顺着查,在那儿找到了地道的入口。
顺着地道口,我们最终锁定了他住的院子。”
袁文大为惊讶,不过,心里依然有不少疑惑,“他行动受限,如何挖通这么长的一条地道?”
郗滤解释道,“六年多前,他行动自由受限后,就有人开始挖掘这条地道。
担心土太多被发现,他们挖的速度很慢。
后来,邺城人口越来越多,到处都在修房屋、修路。
他们趁机加快了挖地道速度,泥土混在其他施工队伍之中,无人会发现。
我们找有经验的盗墓人,让他们分析过土壤,地道完工应该有四年时间了。”
“他身边都有我们的人,城里是如何挖地道的?”袁文眉头微蹙。
“他所在府邸的西边,有一家小院,离他的房间大约不到一百步。
表面上住的是一个洛阳商人,实则商人身份只是掩护,这个人是他当年的旧部。
城外的地道挖到那个小院,小院又挖通了和他房间之间的地道。
这样一来,地道就全部联通到了城外山神庙。”
袁文这下明白了,“这样说来,那次刺杀的消息应该就是他透露出去的。”
“主公为何如此肯定?”
袁文靠在椅背上,两只手交握搁在桌面上,目光落在案角那张纸上。
“我去渤海之前,去城北找过父亲,因为他在渤海担任过太守,我想了解渤海当地的一些情况。
消息应该是从他那儿泄露出去的。”
袁文看向郗滤,声音有些急切,“我父亲参与了吗?”
郗滤坚定地摇了摇头:“主公,袁公并没有参与,他被蒙在了鼓里,最多是被对方利用了。
这一点我们可以肯定。
袁公的性子您清楚,他不屑于用这种手段。
就算他恨您,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对付你。”
袁文点了点头,袁绍是一个高傲的人,这种做法的确不是他的风格。
“另外两个呢?”
“他们应该是真的废了。”郗滤很是坚定。
袁文沉默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