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对方曾经有怨。
他没有充足的理由,只要一动手,别人只会觉得他是借机报复,不会觉得对方罪有应得。
曹操、刘备等人一定会大肆宣扬,他们必然会把这件事情上升到政治事件。
到了那时,河北官场必定会人心惶惶。
他总不能告诉世人,原主已经死了?自己只是一个冒牌货吧?
因此,他需要一个让所有人无话可说的理由。
“确定吗?”袁文看向郗滤。
郗滤多么聪明的一个人。
他从袁文的神态里看出来了,袁文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有一种猎人见到猎物的欣喜。
袁文此时的眼神,像是一个等了很久,终于等到了猎物消息的猎人。
那种兴奋很短,转瞬即逝,郗滤却捕捉到了。
郗滤彻底松了一口气:“主公,此事千真万确!”
他整理了一下思路,语气比方才平稳了下来:“这件事要从几年前说起。”
“已经几年了?”袁文有些意外。
他没记错的话,两年前,那时对方人身自由都受限,院子外面四周都有岗哨,就连丫鬟都是自己安排过去的,一举一动都在袁文眼皮底下。
“主公当年前往渤海海军港口,同行的除了老韩他们,还有吕尚书和张副使,途中你们遇到了死士刺杀,是当地百姓救了你们。
后来,情报司和刑部开始追查这个案子。
对方没有留下任何线索,我们除了知道对方从海上前来,其他更多消息就无从得知了。”
袁文点了点头,这事儿他当然记得。
他提起一旁的铜壶,给郗滤面前的茶杯添了茶水。
郗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直到今年初,情报司截获了一封飞鸽传书,事情才有了转机。
飞鸽传书内容就一行字:你身份特殊,不要暴露,我会派人和你联系。
飞鸽传书上面有襄阳那伙神秘人的印记。”
郗滤放下手中茶杯,“当时看完后,我们依然没有头绪。
直到我无意之中,看到一份档案……”
袁文急忙打断他,“什么档案?”
“档案记录的是,袁公当年攻破公孙瓒的前后经过。
公与司长对袁公献计,最后才攻破了易京城,采取的是挖地道。
我突然在想,我们对手会不会也这样做?
会不会通过地道来传递消息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