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此时和他交好,将来收获只会成倍增加。
国渊坐在郑玄不远处,一直没有说话,跟着老师从辽东避难回来。
今晚的宴席,他本来只是想陪老师坐坐,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场好戏。
他看着袁文离开的方向,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那首诗。
那道算学题。
那道逻辑案。
那番关于《论语》的见解。
这个年轻人……到底还有多少东西?
国渊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,袁文。
文会终于散了。
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离开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那个袁文,真的是袁公的庶子?”
“千真万确。
就是前几日被推下河的那个。”
“被推下河?谁推的?”
“还能有谁?大公子袁谭呗。”
“……难怪。”
“难怪什么?”
“难怪他今晚要出这个风头,换你,你能忍?”
说话的人沉默了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:“可惜是庶子。”
这句话,今晚不知道被说了多少遍。
袁府后院,灯火如豆。
袁文坐在桌前,面前摊着一张羊皮舆图。
上面画着雁门郡的山川河流、城池关隘,还有胡人部落的分布,这是好不容易找袁绍要来的,和后世地图没有可比性,太粗糙了。
“公子,”老王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粥,“您还没睡?”
“睡不着。”
老王把粥放在桌上,犹豫了一下,问:“公子,今晚的文会……您是不是故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