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泡沫。 风很大,卷着长发和深色外套疯狂翻飞,猎猎作响。 她掌心稳稳握着那截花枝。 三瓣白芽在漆黑夜色里,泛着一点冷幽幽的光,亮得安稳,像灭不了的孤灯。 赢无站在她身后几步开外。 宽大僧袍被海风死死贴在身上,衬得身形愈发枯瘦单薄。 不说话,也不上前,就静静立着。 沈云梦望着前方的海面。 沉沉黑水一路铺到天际,水天相融,分不出边界。 “就是这里。”她轻声开口。 赢无依旧沉默。 沈云梦抬起手,握着花枝,轻轻在空中一划。 不是挥动,是拉扯。 像徒手切开一层看不见的结界。 眼前整片海面,骤然裂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