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馆主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馆里那四十一个孩子,今年武会,进了第三。”
“是。”
“很好。”宋鐏说。
他端起面前的酒。
“我宋家第三代少主宋玦,三年前,与你们立过一个约。”
“三年后,武会进榜。”
“你们进了。”
“这个约,我方是输的。”
原上安静下来。
宋玦的睫毛动了一下。
他想起三年前西街那扇旧门后那双平得像水一样的眼睛。那一退,他退了三年。
“我宋家办事,讲一个约。”
“输了,就是输了。”
宋鐏把酒放下。
“所以,我不毁你们的馆。”
“我请你们入我宋家。”
“馆主,你可愿意。”
赵大山的手,攥紧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张远。
“老祖。”赵大山说。
“我西街这扇门,是三年前一位先生替我撑起来的。”
“这扇门的门槛,是四十一双脚踩平的。”
“我若把门换成宋家的匾。”
“我赵大山,先对不起这四十一双脚。”
“那你们这道馆,便留不住。”宋鐏说。
他说这句话,声音不大。
可那一句话落下来,原上那一百二十桌的灯,又矮了一寸。
原上的风像是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