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传少帅的表妹守寡,少帅器重司长,有意保媒,你说是不是真的?”
“…别说了,当心夫人醒来听见。”
俞茵手脚冰凉,不知是烧的还是什么。
她强撑着醒来,说想见自己的陪嫁香梅。
老佣人去找,大约也怕她不行了,尽量事事满足。
香梅进来,‘呜呜’大哭着扑到床边:
“小姐,你可怜!被江家人欺负的好惨……”
然后,俞茵知道了,自己的一生都是骗局。
“不是什么过继,根本是认祖归宗,他们原本就是江澄的儿子!”
“那个最大的女孩子,她十四岁,什么事都知道,还说她们的生母,就是老太爷的小姨太太!”
“小姐,您嫁到江家才不过十五年啊!他们骗惨了您!”
俞茵如遭雷击,头晕目眩。
未等她反应过来,两个江家的老妈子冲进门,捂住香梅的嘴将她拖出去。
俞茵震怒,“你们干什么?!放了咳咳咳…”
江澄走进门,看着她重重跌落在床边,伏在地上咳得像是要肝肠寸断。
他无动于衷,那张如旧温俊却沉敛许多的眉目,陌生而冰凉。
“茵茵,好好养病,别胡思乱想。”
俞茵俯趴在地上,心口似有被三九寒天的风雪吹破的洞:
“…你说一辈子不负我。”
江澄幽沉眸光跳了跳,居高临下看着她,语声温和。
“夫妻一场,明媒正娶,你膝下无子,直到临死前还是我唯一的正妻。茵茵,我没负你。”
“那些孩子,是不是你跟老太爷的小姨太太生的?!”
那养在乡下从未谋面的小姨太太,竟然是她丈夫的情妇!
“你真叫我恶心!”
她把一切都给了江澄,最后却得来一场惊天骗局。
俞茵恨死了!
江澄蹲下身,温柔将她搀扶起来,搂在怀里:
“茵茵,要是你肯把银行的信物交给我,要是你肯告诉我阿爹藏金条的地方,要是你没有私自做主打掉我们孩子,原本我们可以恩爱两不疑,是你不信我在先,我也没有别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