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茵茵,要是你肯把银行的信物交给我,要是你肯告诉我阿爹藏金条的地方,要是你没有私自做主打掉我们孩子,原本我们可以恩爱两不疑,是你不信我在先,我也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我骗了你,但谁让你不信我呢?
俞茵心碎欲裂。
她以为的情真意切,恩爱一生,…一切都是假的!
江澄将她抱上床,细心体贴安顿好。
“茵茵,我只爱你一人,你信我。”
“别乱想,便是你有个好歹,也一样是我唯一的正妻。”
“我会给你风光大葬,守节一年,再迎娶大帅府的姑娘,她一个续弦,越不过你去。”
俞茵死不瞑目,还看到江澄一脸痛惜,掩上她的眼帘。
*
再竭力睁开眼,似大梦初醒。
只觉自己头重脚轻,像是悬在半空飘,耳边有低沉交谈声。
“什么好人会把个姑娘黑惊天丢草地里?这可瞧着不太好,要不先送去医馆?救人要紧。”
“。。。别人的未婚妻,你管那么多?”
“那要么,送她回江公馆?”
俞茵身上又热又软,像火在烧,烧的她意识模糊。
江公馆’三个字,无端刺激到她。
她本能抗拒:
“。。。不,我不去。。。江公馆,不要…”
聂天擎垂眼。
可怜兮兮蜷缩在他车座上的小姑娘,意识不清,嘴里还喃喃念叨着‘不去江公馆’。
他眼眸深暗,略一思索,改口吩咐:
“去医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