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没有继续说下去,他知道,这种思想观念不是一天形成的,想要扭转,也许需要几十年,甚至上百年。
“让满宠他们加强安全防卫,不要让他们兄妹出事。”
“喏。”杨修转身出去了。
袁绍府邸。
今天袁谭三兄弟又回来了。
大冬天的,外面的雪下个不停,可三个人还是踩着厚厚的雪回来了。
袁绍嘴上没说什么好听的话,可刘氏看得出来,老头子心里还是有一丝宽慰的。
想起袁文那个逆子,这三个虽然废物了点,起码对自己还很孝顺。
隔三差五就回来看看,坐一坐,吃顿饭,打几圈麻将,比那个只惹他生气的人强。
大冬天的,父子四人在一起,打麻将的活动是必不可少。
书房里支起了桌子,四个人围坐一圈,麻将牌哗啦啦倒在桌面上。
袁绍手气好,一上来就连胡了三把,脸上的笑容都收不住。
“父亲,此前子庸去洛阳和长安,怎么回来得这么快?”袁谭打出一张一筒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碰!那个逆子的事情谁知道?”袁绍碰了一筒,笑着推到一边,“不过听吕布说过,好像是枢密院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,被快马追回来的,他最后只好让徐庶代他前往洛阳和长安。”
袁熙接话道:“父亲,他手下那么多人,出去就不能带个一两千人在身边?这也太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袁尚跟着附和,打出一张废牌九万,“他手下骑兵现在应该都有十万了吧?若是我,我出去带上五千骑兵,那多威风?”
袁绍瞪了二人一眼:“所以你们两个一辈子也成不了他。”
袁谭紧跟着打了一张九筒,袁绍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牌,笑着说道:“还得是显思懂老夫。”
袁谭顺嘴说道:“父亲还得多劝劝他,出门多带几个人,他那性子,说好听点是胆大,说难听点就是不要命。”
“哼!”袁绍冷哼一声,把牌一推,“九筒,胡了!清一色。
那个逆子才不会听老夫的,歪理一大堆。
你跟他说个人安全,他跟你说,带一堆人出门,除了扰民,啥好处都没得。
你跟他讲排场,他跟你说什么浪费?什么骄奢?还说什么这是百姓缴纳的钱粮?
哎!老夫才懒得跟那个逆子费口舌。”
……
襄阳城北竹林的茅草屋里。
青衣人走进来时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他进门后没有立刻坐下,站在桌边,把手里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,眉头拧成了一个结。
“主上,出了什么事吗?”黑衣人躬身在侧,轻声问道。
“刚刚收到河北传来的消息,他又确认了一遍,袁文去洛阳时,的确是途中有事,直接转回的邺城。”青衣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,仿佛和他想要的结果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