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个人从腰间摸出短刀劈了过来,动作利落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小毛躲闪不及,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,血渗出来染红了袖子。
赵新生侧身避开一刀,飞起一脚踢中刺客的脑袋,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。
领头的人大惊失色。
他看得出来,对面这个人出手就是职业军人的路数,招招要命。
他顾不上其他,转身便往门口逃去。
赵新生和小毛追出去,追了几步,赵新生被腰痛得龇牙咧嘴,扶住了墙。
小毛追出去,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,那家伙钻进了人群,三拐两拐便没了踪影。
糜芳回来时,看到病房门口围了一圈人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挤进去,看到糜氏坐在床上,脸色苍白,地上躺着三个被绑起来的刺客,还有两个医护正在给小毛包扎手臂。
糜芳听完糜氏讲了前因后果,十分后怕。
“恩公!”糜芳转身看到赵新生,扑通就要跪。
“别跪,河北不兴这一套。”赵新生伸手扶住了他。
“今日若不是恩公,小妹怕是已经命丧黄泉了。”
“你们兄妹惹了什么人?对方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刺客,身手不凡。”赵新生一脸疑惑。
糜芳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:“不是在下不告诉恩公,实在有难言之隐。”
“理解,每个人都有秘密。”赵新生没有追问,接着说道,“你们最好去警察司报个案,对方搞不好还会来。”
“多谢恩公!不知恩公高姓大名?”
“赵新生。”他说完便转身走了。
糜芳站在病房门口,望着赵新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,两只手攥得紧紧的,好半天没有松开。
赵新生刚离开,情报司的人就到了,看到糜芳兄妹没事,他们才松了一口气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