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舒在邺城看病,他还亲自去看过。
就算他去学院上课,也没有区别对待孤的两个儿子。”
“可能是读书把脑袋读傻了吧?”曹洪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。
“那是世人不懂他。”曹操也懒得解释。
邺城,袁文书房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。
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,书桌上放着几份刚从各地送来的文书,袁文正在看。
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。
郗滤小跑了进来,步子比平时急了许多,进门时带进一股冷风,吹得桌上的纸角翻了一下。
“主公,出事了!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可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急促。
袁文放下手里的文书,抬起头来: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们刚刚得到消息,扬州派了杀手去邺城医院,准备刺杀糜氏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袁文把手里的文件搁在桌面上,眉头拧得更紧了,“刘备刺杀自己的王妃?”
“千真万确!我得到消息后,立马就安排人去了医院,但愿现在还来得及。”郗滤站在桌前,胸口起伏着,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。
袁文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窗外的小院里,沉默了片刻。
“知道原因吗?”
“具体原因不知道,我猜测,应该是糜氏在邺城医院开刀手术,刘备以为是男医师……”
袁文听完,嘴角抽了一下,像是听到了一件荒唐到极点的事。
“刘备这脑子一天想些什么玩意儿?”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嫌弃,“不愧是说出‘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’这话的人。
以前不理解他为何抛妻弃女,现在明白了。
他这思想,比我那老顽固爹还严重。”
郗滤站在旁边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这话他可不敢接。
袁文收起脸上的嫌弃,语气正了几分:“鸿豫,你也去医院看看,如果人死了,第一时间设法抓住凶手。
如果人活着,情报司就不要参与,交给警察司就行。”
“喏。”郗滤拱了拱手,转身快步出了书房。
邺城医院里,糜氏做完手术好几天了,已经能扶着床沿慢慢走几步。
她从小娇生惯养,身体底子弱。
恢复得比常人慢一些,走不了多远,便要坐下来歇一会儿。
糜芳在旁边守着,每天端着鸡汤和粥往病房里送,可糜氏从小就不爱吃肉,喝两口汤便放下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