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文是在作死!”
黑衣人站在旁边,很少看到青衣人如此兴奋。
他凑过去把报纸接过来看了一遍,越看眉头越拧。
“主上,袁文这是打算把当官的全部得罪干净吗?自古以来,有几个不贪的?他这种处罚,让官员当众演讲,还得去集市上认罪,这简直比杀头还狠,官员颜面扫地,以后谁还替他卖命?”
“是啊,这种做法不仅会丢掉官员的支持,恐怕连那些喊中立的士族都会反对他。”
青衣人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,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,“自古以来,读书人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。
袁文这样搞,等于把天下读书人的脸面按在地上踩。
你想想,哪怕那些科举考上来的寒门子弟,哪个不是盼着有朝一日衣锦还乡?光宗耀祖?荣华富贵?
如今他一句话,清官成了当官的基本操守,贪官要承受如此重罚。
寒窗苦读二十载,不就白读了吗?”
“主上,趁此时机,我们应该做些什么?”黑衣人问道。
“联系我们的人,在河北尽量拉拢官员。”青衣人把手里的报纸折好搁在桌角,语气比方才快了几分,“告诉他们,只要反对袁文,到时官升一级,还有爵位。
将来推翻袁文,朝廷时期那一套模式不变。
以前怎么当官,以后还怎么当官。”
“主上,只靠拉拢还不行。”黑衣人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。
青衣人看向他:“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
“主上,我们搜集了不少人的罪证。“
青衣人没有因为黑衣人的话兴奋,反而深深看了对方一眼,不过,转瞬即逝,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“有多少人?”
“共三十名河北地方郡县官吏的罪证,这是名单。”黑衣人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递过去,“我们可以利用这些罪证,让他们为我们办事。
有了这些罪证,他们不敢不听。”
青衣人接过那张纸展开来看了一遍,上面的名字一个接一个。
他把纸折好收进袖中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:“很好,没想到,如今你也有谋略了。”青衣人说完后,明显有些忌惮。
“都是主上栽培!”黑衣人低下头,没有察觉到对方脸上变化,随即又想起了一件事,“主上,这是刘协交给我们的两百死士,这是令牌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寒铁令牌,双手递了过去。
令牌不大,巴掌大小,正面刻着一个“帝”字。
青衣人接过来翻看了一遍,手指在令牌的边沿摩挲了两下。
“这些人在什么地方?”
“刘协的人说,在五行山。”
五行山也就是如今的太行山,连绵千里,山高林密,藏几百个人根本找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