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成都乃是天府之国,那里山川险固,土地肥沃,进可以吞并天下,退可以割据一方。”
陆逊转过身来,语气不急不缓,“当年高祖就是从益州起家,最终席卷天下。
如今主公偏安会稽郡和南海郡。
这里太过凶险,北面是刘备,西面是曹操,东面是大海,不少地方还是瘴气之地。
一旦袁文被拖在中原无力南顾。
刘备腾出手来,必定会出兵攻打我们。
既然如此,为何不寻求一个安稳之地,为长期对抗袁文……甚至一统天下做准备?”
孙权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舆图前,站在陆逊方才的位置上,目光沿着长江一路往上游看。
从会稽到南海,再到交州,最后停在益州。
他伸出手指在成都的位置上按了一下,指尖在纸面上停了很久。
“伯言不仅统兵有方,还精于战略。”
孙权转过身来,看着陆逊,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郑重,“孤得伯言相助,何愁大事不成?”
“主公谬赞!”陆逊微微欠了欠身,退了半步。
吕蒙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,此时忽然开口:“主公,伯言此计虽好,可益州的黄忠、法正、张任,都不是易与之辈。”
陆逊接过话头,“所以,这件事情还得好好谋划一番才行。
首先,出兵益州的时机非常关键。
此时,万万不能暴露我们目的。
曹操早就对益州垂涎三尺,若此时曹操知晓,以曹操多疑的性格,他必然会防备主公。”
“好!”
………
邺城袁文书房
郗滤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主公,我们查到一件事。”郗滤声音又低又急。
“何事?”
郗滤看了一眼门外,“我们查到,邺城有人和襄阳那伙神秘人之间,一直有联系。”
“何人?”看到郗滤的表情,袁文有种预感,这个人身份恐怕不简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