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心里也有同样的感觉。
城北袁绍府邸,袁绍正盯着沙盘,上面标注着鲜卑各方势力,如果眼神能杀人,恐怕鲜卑人都被他杀光了。
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刘氏快步走了进来,手里还攥着一块刚买的布匹。
袁绍撑着沙盘边沿,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:“怎么了?跑这么急。”
“老爷,鲜卑…鲜卑被子庸打下来了。”刘氏喘了口气,“听说慕容拔、宇文拓、段日陆眷三个首领全部战死,二十万鲜卑骑兵,光是被俘虏的就超过十一万。”
袁绍眼睛瞬间直了,嘴唇微微张着,像是不太相信。
“这是真的吗?”袁绍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刘氏的手。
刘氏拼命点头,“千真万确,刚刚快马回来报信,整个邺城的人都知道了,街上…街上密密麻麻的人,大家都乐疯了。”
袁绍走到门口,外面街道上的欢笑声传进来他耳中,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:“这个逆子,还真有两下子,谁能想到,横行草原的鲜卑就这样亡在他的手里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可里面有一种压都压不住的东西。
院门口又响起了脚步声。
吕布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嘴里叼着一根草茎,脸上的表情比往常轻松不少。
“老袁,本来是给你报信,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?”吕布进门后,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。
“老吕,你怎么这么淡定?”袁绍看着他这副样子,有些奇怪。
“老夫昨天在兵部得到消息时,比你激动多了。”吕布把草茎吐掉,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对对对,你们有飞鸽传书,比快马更快,那你为啥昨天不告诉老夫?”袁绍瞪了他一眼。
吕布端着茶碗喝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是官,你是民,保密条例,知道不?”
“吕奉先,你不气老夫你就难受是吧?”袁绍气冲冲地坐在吕布对面的椅子上,可嘴角到底没绷住,露出了一丝笑意,“不过,老夫今天高兴,今天就不和你这老匹夫计较。”
“行啊,既然你这老家伙高兴,今天整点好吃的,咱哥俩喝几杯?”吕布笑了笑。
袁绍吐槽道,“你这个老匹夫,三天两头找着由头来老夫这儿来打秋风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吕布的笑声从院子里传出去,连巷子口都能隐约听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