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阳楚王府的书房里,曹操把手里的情报反复看了两遍才放下,指尖还按着纸面没有松开。
程昱站在下首,等曹操抬眼时才开口:“大王,鲜卑人这一仗打完,指望他们牵制袁文,越来越不现实了。”
“一群废物。”曹操把情报推到一边,“内斗把自己斗成了重伤,到头来便宜了袁文这个庶子。”
程昱犹豫了一下:“大王,臣一直怀疑这事背后是袁文干的,草原三大部虽然常年不和,可今年以来,每当三方消停点,接着就有事情发生,好像有人推着三大部在打仗,他们之间一次比一次打得凶狠。”
“怀疑又能怎样?”曹操靠在椅背上,“你有证据吗?就算有证据,鲜卑人杀红了眼,他们还能听进别人意见吗?”
“大王所言极是。”程昱拱手道。
曹操盯着面前舆图说道:“我们方略也要做出调整才行,再指望鲜卑人已经不太现实了,接下来还得靠我们自己。”
程昱拱手:“大王英明。”
荀攸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点头。
角落里司马懿照旧坐着,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,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吴县吴王府的书房里,刘备把刚收到的草原情报看完了,搁在桌上时语气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沉闷:“文优,鲜卑人是指望不上了,接下来对付袁文,只能靠我们自己。”
他说这话时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上敲着,一下一下的。
李儒站在对面,面色比刘备平静一些:“大王,陌刀已经开始列装全军了,纸甲虽然比不上袁军的质量,但一般的刀枪也破不开,下次双方正面交锋,我军有对抗袁军的底气了。”
刘备脸上的紧绷微微松了一点,正要再说什么,简雍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的步子比平时急了不少,手里攥着一封还没拆封的密报,进门时气息还没喘匀:“大王,山越人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刘备目光一紧:“什么消息?”
“此前我军攻打山越人,确实有人提前把消息送了出去。”简雍把密报递到案上,“上次死那个司马只是一个替死鬼,背后另有其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是程普将军手下一个校尉。”
“人呢?”刘备急忙站起来。
“自杀了!家眷下落不明。”
刘备脸色铁青,愤怒的看向简雍:“你们怎么一而再,再而三让人在眼皮底下自杀?”
“大王,臣…”
“孤不想听解释,你赶紧暗中调查程普,看看他最近和什么人有联系?”刘备几乎是吼出来的,眼看就要和袁文开战,如果后院起火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