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点了点头:“因为你擅长经济,这方面刚好是河北最急需的人才,河北和其他地方不同,我们重视工商业发展,所以没有任何地方比河北更适合你。”
刘巴声音发紧:“主公,属下愿意前往。”
袁文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好。”
成都城外,一处向阳的缓坡上,新坟刚立起来。
张松尸体从乱葬岗找来后,重新入殓,换了新棺,覆了新布,被安葬在这片远离乱葬岗的土地上。
袁文站在坟前,法正、徐庶、沮授、田豫、赵云等人站在他身后。
张松的妻儿跪在坟前,妻子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两个不满十岁孩子牵着母亲的衣角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也不敢问。
坟前刚烧完的纸钱还在冒着最后一丝烟气。
袁文没有说话,他弯腰把坟前一块被风吹歪的石头扶正,退了一步,站在那里看了片刻。
法正低声说了一句:“主公,该上香了。”
袁文接过法正递来的香,没有立刻上前,站在原地看着那座新坟,像是在等什么落定。
片刻后,他走上去,将香插在坟前,退后一步,朝着坟的方向弯腰鞠躬行礼。
他刚退回到人群,孟达就押着一个人走了上来。
张肃双手被反绑着,脸色却依然绷得很紧,看不出多少慌乱,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端着的镇定,像是要证明自己所做一切都是对的。
他走到袁文面前,看了袁文一眼,又扫了一眼周围的人,像是要用这一眼先把在场所有人的底细都端详一遍。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:“大将军,益州只要有张家配合,你推行的新政就会容易得多。”
旁边的张松妻儿同时转过头来。
张松的妻子猛地扑向张肃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:“你是夫君的兄长,为何杀了他?”
张肃没有挣扎,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:“他是罪犯,老夫是官,杀他,天经地义。”
“他是你亲兄弟!”张松妻子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怎么这么残忍?”
张肃依然面无表情:“残忍?为了益州,为了张家,他必须死。”
袁文站在一旁,一直没有说话。
等张肃的话说完,他的声音才响起来:“来人,把他拉下去砍了,免得他打扰子乔安息。”
张肃的脸色终于变了:“大将军,你不能杀我!”
袁文看着他:“拖下去。”
张肃的声音开始发紧:“袁文,你杀了我会后悔的!”
袁文抬手示意了一下,士兵停住了脚步。
他走到张肃面前:“我倒是想听听,我为何会后悔?”
张肃重新镇定了一些:“你杀了我,益州地方大族都会不服,没有地方大族的支持,你的新政推行不下去。”
袁文没有反驳,他拍了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