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心里燃起的那点希望又灭了大半。
这些年,太多人说过“能治”,最后都是骗子。
“听说你能救叙儿?”黄忠的声音很平静,两只手互相攥着,指节发白。
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双手递上。
“黄将军,在下这里有一封信,将军看完便知。”
黄忠接过信,拆开,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。
信是袁文写的,字迹工整,措辞客气。
信中说,他知道黄忠一直担心儿子的病。
并且信中说了黄叙的病因,以及给出了治疗的方子。
信的最后说,将军若肯北上,袁文虚位以待。
若将军不愿为官,治好令郎后,何去何从,将军可以自行决断。
黄忠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袁大将军的法子,真的可行?”
年轻人微微一笑。
“实不相瞒,我家主公大约两年前就得知了令郎的病。
为了治疗令郎的病,特意派人在荆州找到同样病情的病人,总共前后找了三个人,反复试验,最终全部治愈。
这种病叫大肚子病,也叫吸血虫病,南方江河湖水里面有很多细小的吸血虫……
将军若不信,可以先用药。”
“来人!”黄忠朝帐外喊了一声。
“将军!”亲卫快步进来。
“快去药铺买仁频(槟榔),把叙儿接到营中来,本将要亲自照顾。”黄忠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他等了三年多,盼了三年多。
这三年,他求过无数郎中,拜过无数菩萨,没有一次管用。
这一次,他看到了希望。
亲卫领命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