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多残兵挤在野狼峪谷中,进不能进,退不能退。
“杀!”蹋顿没有选择,咬了咬牙,拔出弯刀,朝前一挥。
乌桓骑兵犹豫了,蹋顿一刀砍杀了一名骑兵,其余人硬着头皮冲了上去。
这一次,张辽亲自带了两千五百人,就是为了阻拦蹋顿北上的路。
成廉的五百陌刀队,还有两千弓弩手。
张辽站在陌刀队中央,目光如炬。
“放箭!”
距离太近,当箭矢落下,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跌落马下,战马中箭后不断嘶鸣倒地。
没有退路,乌桓骑兵也是红了眼,不少骑兵很快就冲到十步之内。
“杀!”成廉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第一排陌刀手同时挥刀,刀刃划破空气,发出刺耳的呼啸。
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。
第二排跟上,又是一刀。
第三排再跟上。
一刀,人马俱裂。
两刀,尸横遍野。
三刀,血流成河。
乌桓骑兵怕了。
这些汉人不是人,是杀神!
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军队。
他们的弯刀砍在对方铁甲上只留下一道白印,对方的刀砍过来,连甲带人一起劈开。
有人勒马想跑,后面的骑兵收不住,撞了上来,人仰马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