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府门前,朱漆大门紧闭。
袁文拍开门环,门房探出半个脑袋,满脸不耐烦:“什么人?”
“冀州袁文,车骑将军袁绍之子,这位是常山赵云赵子龙。”袁文亮出身份,“听闻甄公子抱恙,特来探望。”
听到身份,门房脸色微变,但还是挡着门说道:“抱歉,袁公子,我家主君病重,郎中说了不能见客,公子请回吧!”
“告诉你家主母,我能救人。”袁文平静地说。
门房犹豫了一下,关上门进去通报。
过了不久,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亲自迎了出来。
素色深衣,面容憔悴,但眼神凌厉,甄俨的母亲,甄张氏,也是甄家真正主事人。
“袁公子,你说你能救俨儿?”张氏的目光在袁文和赵云身上扫了一圈,带着审视。
“张夫人,得让我看看甄公子的情况,能不能救好?我不敢打包票,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。”
张氏咬了咬牙,侧身让开:“请。”
内室弥漫着草药的气味,还有一股腐烂的甜腥。
甄俨躺在床上,面色蜡黄,嘴唇干裂,额头滚烫。
右臂缠着厚厚的麻布,揭开麻布,一道深深的刀伤已经化脓,周围的皮肉发黑发紫,脓水混着血丝往外渗。
床边站着两个郎中,其中一个年纪大的,见袁文进来,皱眉道:“张夫人,这是……”
“这位公子说能救。”
老郎中看了袁文一眼,冷哼一声:“二十岁的娃娃,懂得什么医术?”
袁文没有理他,仔细观察着伤口。
刀伤很深,感染严重。
在这个时代,基本就是判了死刑。
“我需要一盆热水、干净的麻布、一根针、一把小刀。”他取出小陶罐,“还有这坛酒精。”
老郎中凑过来闻了闻,脸色骤变:“这是酒?怎么如此烈?”
“特制的,不是酒,叫酒精。”袁文看向张氏。
张氏看着那坛清冽透明的酒,又看了看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,咬牙道:“来人,照袁公子说的准备。”
热水端来了。
麻布在火上烤过。
针用火烧过。
小刀也在火上烤得发烫。
袁文洗净双手,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