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隆基坐在破旧的舆车里,将手中的茶盏狠狠砸在地。
“朕还没死!朕才是大唐的天子!”
“借着平叛的名义,夺朕的兵权,抢朕的大位!”
李隆基额头青筋暴起,对太子的怨毒甚至压过了对安禄山的恨意。
“朕当年就该废了他,若不是看在江山社稷的份上,岂能容这逆子在灵武翻天?!”
刘彻站在台阶之上,双目布满猩红的血丝。
“一派胡言!”
“据儿乃朕亲选的太子,朕命卫绾教他儒学,命公孙弘辅佐他,朕巡游天下,将京师重权尽数交予他监国!”
“朕何曾忌惮过他?朕怎会逼死他?!”
刘彻的声音越来越大,似乎想用这威严的咆哮压下心底不断滋生的恐惧与慌乱。
“定是奸佞作祟,蒙蔽了朕!”
【公元前91年,征和二年。】
【以江充为首的一批酷吏佞臣,在长安城内掘地三尺,扬言搜捕行巫蛊诅咒之人。】
【刀笔吏横行市井,公卿列侯人人自危。】
【江充手中握着搜查禁令,冷笑着推进了太子宫的寝殿,言之凿凿,宣称在东宫地下挖出了刻有汉武帝名讳的桐木人偶。】
【行巫蛊诅咒天子早亡,在大汉律法之中,乃大逆。】
【而此刻,太子刘据就是被套上绞索的那头猎物。】
大秦。
“借鬼神之事,诛杀储君。”
嬴政唇角挑起一抹讥诮:“这等把戏,大秦的奸逆也玩得极熟。”
“天幕所言不错,病榻之侧,奸佞横行,这便是天子垂暮的最大祸根。”
嬴政拂袖,转头看向殿下垂首侍立的长子扶苏。
大秦的祸事,也在他身上。
若是他能早立太子,哪有赵高之流祸乱的时候呢?
也许他也是贪恋权势,追求长生,不肯将手中的权力下放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
“公子扶苏,德行仁厚,宽裕惠爱,可堪大任。自即日起,立为大秦太子。”
“掌中书政务,参决军机,见内阁百官,如朕亲临!”
满朝文武齐齐下跪,扶苏身形一震,抬头看着神色威严的父皇,眼眶骤然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