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初沉眸道:“你和孟闻舟夜夜同榻,有了孩子,再正常不过。”
我心里微微一颤。
所以,即使他知道我腹中真的有了孩子,在他眼里,只会是孟闻舟的。
他果然和卫昭说的一样,他不会相信,他跟我的寥寥两次,就能有什么后果。
亏我还存着几分荒唐的念想,以为有那两回缠绵,或许我在他心里是有所不同的。
真的不该做这样的梦。
我抬手,狠狠推在他胸口,用尽全力将他推开。
“陛下自重,二小姐随时会出来。”
如今我是胆大包天了,敢拒绝他,推开他。
萧景初被我推得后退半步,却没有恼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的脸。
“你哭什么?”
我这才察觉,脸颊上凉意一片。
不过是这么几句话而已,我究竟在怅惘什么?
为他的薄情?
还是为我肚子里这个,连存在都不能被承认的孩子?
萧景初伸出手,掌心摊在我下巴下方,不碰我,只是接住那些不断滚落的水珠。
一滴,接着一滴。
温热的泪砸在他宽大的掌心里,很快积了一小片湿痕。
萧景初看着手心里这片湿痕,若有所思说:“那回你选了孟闻舟,是因为孩子?你不舍得孩子,可他对你不好。”
他也算绞尽脑汁了,去想那一个缘由。
如今这个,应当是他觉得最合理的。
我看了眼那扇紧闭的侧殿之门,一时片刻,孟书宜怕是不会出来了。
一个谢禹,死了不过一具白骨,可活着,却能生生断了孟家的皇后梦。
所以他在宫里。
我退后一步,用力揉了揉眼睛:“陛下说过,不允我来东宫,不允我见陛下。”
萧景初提起唇角。
“不允你去的是东宫,不是乾清宫。不让你见的是太子,不是皇帝。”
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