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这说辞,可真当是无赖。
他和孟闻舟,不愧能够志同道合。
萧景初拿出一方帕子,擦拭湿润的手心,目光看向我的腹部。
“方才的话你还没有回答。江桃,你肚子里,是不是有孩子了?”
他看着我肚子的眼神,是有些冷的。
以往他都一派清风朗月的温和,这样冷的眼神,是杀心。
他既然认为我怀了孟闻舟的孩子,这个孩子,当然留不得。
我说:“没有。”
萧景初点了下头:“好。”
-
孟闻舟这场宴席确实没怎么喝酒。
他面前的那只鎏金酒盏,盏中酒液始终没见少多少。
旁人轮番来敬,他最多浅浅抿一口,一杯酒从开席抿到即将散场,硬是没喝完。
有人不死心地凑上来劝,他连眼皮都懒得抬,抬手将酒杯推开。
大将军看了儿子半晌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闻舟,今日没其他事要去忙了吧?”
孟闻舟倚在椅背上,姿态懒散,唇角挂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。
“喝酒误事。”
赵雍偏过头,问他:“你喝酒误了什么事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孟闻舟笑笑,不搭话。
他每次喝了酒脾气不好,这事自己心里有数,上回答应了人的,以后不喝酒。
做不到滴酒不沾,那就少喝便是。
大将军说:“闻舟,今日你生辰,你要是不喝,还有谁喝?”
长公主给他使了个眼色。
“酒是好东西不成?”
大将军便闭上了嘴。这方面有理没理,他都听夫人的,小事儿,没必要跟夫人起争执。
宴席快要结束时,他向外招招手,叫土豆过来说话。
“去看看江桃睡了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