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宫的某间侧殿。
入眼,是一道巨大的黑漆边点翠花卉围屏。
萧景初和我停在原地。
孟书宜独自绕过这道屏风。
屏风后面响起谢禹沙哑疲惫的声音。
“书宜?”
隔着屏风,我看不到他们的脸,只能凭动静,听出来有谁跑向了谁,然后他俩大概抱在了一块儿。
孟书宜哽咽说:“你傻吗?”
“对不起,”谢禹说:“我真的不知道,我该怎么活下去,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“你还有我!”孟书宜说。
然后,不知谁亲了谁,两人吻得很热烈。
交缠的喘息声迟久不绝。
我低着头,站在萧景初的身后侧,有些茫然。
曾经握着我的手,说这辈子只爱我的男人,永远不辜负我的男人,此刻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,动情吻着另一个女子。
他说自己对孟书宜从未动心,这句话我从来不信。
萧景初转过身,面对着我,抬起手,指尖撩我额前的发丝。
我别过脸,没让他触碰。
不让我带去东宫的人是他,说再也不见的人也是他。
却又要对我做这些不合宜的举止。
萧景初低头,与我贴着脸,在我耳边低声:“求我救你,又要躲我。”
我说:“你不救。”
他看了我一会儿。
“先出去。”
毕竟跟那对“有情人”只隔了一道屏风。这儿稍微有点动静,说话声音大点,或许都能叫他们听见。
走到殿外,萧景初眼神示下,宫人都退远了去。
他说:“在你做妾的消息传开之前,你父母就出城了,他们不知道这个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