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儿除了于事无补,见我狼狈,没有任何益处。
冬月杵在原地,指尖死死绞着袖口,指节泛出青白,脸色白得像新糊的窗纸。
她嘴唇翕动了几下,似乎还想说什么,却在对上我眼神的瞬间,把话全咽了回去,踉跄着转身往外跑。
裙角扫过门槛,带起一阵细碎的风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被带上。
那一声轻响落进耳里,我才敢把紧绷的肩微微松下来,认命地闭上眼。
不反抗,不挣扎,面前这个男人依然不满意。
“看着我。”
我睁开眼睛。
他的脸压下来,阴影笼罩住我的视野,牙齿咬在我嘴角。
尖锐的刺痛感瞬间炸开。
我闷哼一声,牙关死死咬紧,没让自己漏出半点声音。
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,又咸又腥,我喉间一滚,硬生生把那点血丝咽了下去。
可他还是不松口,像只发了疯的狗,死死咬住便不肯放。
我失了耐心,张口咬住他的下唇,发了狠的,牙齿狠狠扎进他皮肉里。
一下就见了血。
他终于松了牙,却也没挣扎,任由自己的血淌进我嘴里。
我恨不得把他整块血肉都撕咬下来。
他,谢禹,萧景初,三个人将我如此戏玩耍弄。
我痛恨,连做梦都是捅他们刀子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这种痛快,只有在梦里才能找到。
好歹现在叫他见了血,吃了他的血,也算给自己报了仇。
咬到牙根发酸,身上的男人还是一动一动。
我睁开眼。
却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里,竟然透着诡异的光亮。
那光亮不是怒意,不是痛楚,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