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光亮不是怒意,不是痛楚,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。
我松开紧咬的牙关。
暗红色的血顺着他破掉的唇角往下淌,滑过下颌,滴落在我下巴上。
那滴血悬在我皮肤上,颤巍巍的,像一颗将坠未坠的红豆。
孟闻舟垂下眼,看了看我下巴上那滴血,忽然俯下身。
像只小狗似的,用舌尖将那滴血舔了去。
湿热的触感划过肌肤,我浑身一僵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去在这张床上的一些潋滟画面。
他的舌头……
比他的心肠要软许多。
孟闻舟抬起脸,眼中浮现笑意。
“我们两个人的血混在一起,这算不算交融?”
他是笑着的。
我却毛骨悚然。
孟闻舟俯身,在我耳边哑声说:“怎么办,更想玩死你了。”
……
两个时辰后,他穿上衣服。
我手肘撑着床,支起上本身。
“给我药。”
我的嗓子哑了,粗得仿佛沙砾磨过。
孟闻舟束好腰带,转眸看我:“你生下来吧。”
我一时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,错愕睁大眼睛。
“什么?”
他怎么可能愿意给这个孩子一条活路呢?
孟闻舟笑着说:“生个女儿,到了岁数就做我通房,生个儿子,那就去给温姒当佣人。总归,你会一直见到你的孩子。”
我愣怔片刻。
连滚带爬地下床,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,往一旁梁柱上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