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惯常挂着懒散笑意的脸此刻阴沉得可怕。
那只攥着我衣襟的手指骨节泛白,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凸起,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布料撕碎。
他下颌线绷得死紧,胸膛起伏着,像是被什么狠狠堵住了气。
瞪了我片刻后,他转头,目光剜向身后那几个下人。
那几个下人战战兢兢低着头,畏畏缩缩着脸都不敢抬起来。
“滚!”
下人们赶紧争先恐后的退出去,退得没了人影。
孟闻舟视线回落到我脸上。
他眼底波涛汹涌,每个字都泛着彻骨的冷。
“你怎么敢?”
我声音很轻:“我现在听话,你能对我好点么?”
孟闻舟眸光微滞,嘲弄道:“想我对你好点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好?”
他颇有几分好奇的,期待我会如何说。
“不让温姒来找我麻烦,为了撒气,欺我身边人,”我顿了顿,说,“我还想要一碗堕胎药。”
话音未落,孟闻舟攥住我手臂,五指用力收紧,指节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已被他拽得踉跄向前。
“砰——”
屋门被他一脚踹开,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,震得窗棂都微微发颤。
他拖拽着我穿过门槛,步伐又急又重。
我被甩扔到床上,后背撞上柔软的褥子,衣襟往两边散开,露出石榴色的里衣。
他随即俯身压下来,一手撑在我耳侧,一手仍死死攥着我的手腕,力道重得我腕骨生疼。
冬月急声上前:“主子您息怒……”
“别过来!”我声音急得近乎狠戾,“出去!”
她在这儿除了于事无补,见我狼狈,没有任何益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