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在接近玄意右肩的时候,他的僧袍袖子便被还未靠近的劲风整条撕碎。
感知到这一幕的玄意脸色大变,无法保持平静的神色。
他极快的将手中凝聚的罡劲轰向自己的一侧。
金色的罡劲和极快的劲风相撞,消失于空气之中。
玄意面色凝重把头转向右边,看向这个到来的不速之客。
一个人站在后山碎裂的石阶尽头。
来着半白长发束在脑后,玄色素面劲装,腰间系着一枚黑铁玄扣。
刚才出手的正是卢权安。
他就那么站着,双手垂在身侧,什么兵器都没拿。
也没有释放任何气息。
但他站在那里的那一刻,整片后山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。
不是罡气施压。
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——就好比一座山挪到了你面前。
你想绕过去,发现左右都是山壁。
你想翻过去,发现山顶在云层上面。
玄意端详着卢权安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猩红和复杂,但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
此刻自己的胸口还淌着血,那是徐御湖的飞剑留下的剑痕。
这一战他也不是全身而退。经脉里的真罡消耗了四成,佛像虚影维持了太久,气海也在隐痛。
现在这个状态,碰上全盛的卢权安?
不存在任何胜算。
其实他全盛之姿也不是对方的对手。
知道这一战结果如何的玄意没有废话。
他的佛像虚影在身后骤然收敛,金光刹那间缩回体内,借助消散的虚影,他使出最后一击轰向卢权安。
随后脚尖一点。
身形拔地而起,僧袍在风中鼓荡,人已经朝北面的密林方向掠去。
跑了。
干脆利落,头都没回。
卢权安手臂一挥,震散虚影,他没追。
站在原地,看着玄意消失的方向,拇指在腰间的铁扣上磕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