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佛像手中的的降魔印换成了缚魔印。
金色的大手从上方拍了下来,五指张开,罡气凝成牢笼,把飞剑虚影扣在了掌心里。
见到这一幕,徐御湖的脑子嗡了一声。
飞剑被困,他的气海跟着一紧,体内的真罡运转被强行打断了半拍。
就这半拍。
佛像虚影的另一只手从莲花座上抬起来。
金色掌风朝着飞剑虚影拍了下去。
一掌。
飞剑虚影的剑身出现了大面积的裂纹,银白色的光开始暗淡。
随后佛像化掌为拳,轰向飞剑的剑脊。
一道裂纹贯穿整条剑脊,碎片从剑身上剥落,在空中化成光点飘散。
没有给许御湖喘息的机会,紧随其后的第二拳到了
接连受到重创的飞剑碎了。
二十丈长的银白虚影从中间断成两截,紧接着碎成上百片,在夜空中炸散开来,像下了一场银色的碎雪。
银白色的剑气碎片漫天飞散,打在殿墙上削出无数道划痕。
徐御湖的身体猛地一痉挛,他张嘴喷出一大口血,强行撑起来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了,膝盖一软,整个人往前扑倒。
罡气虚影被击碎,等于他的气海被人测底重创,是不择不扣的重伤,他本就不好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般的反噬。
身体的经脉运转着的真罡随之失控逆流,连同五脏六腑同时承受了反噬。
许御湖趴在碎石堆里,手还攥着剑柄,但指头已经使不上劲了。
见到这一幕,玄意往前走了一步。
佛像虚影悬在他身后,金光笼罩。
他走到徐御湖面前三丈的位置停下来,低头看着地上这位玄剑阁掌门,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玄意眼中的红光一闪平淡道:
"阿弥陀佛。"
他念了一声佛号,右掌抬起。
金色罡气凝在掌心,要结束一切了。
然后他的掌风还没凝聚完全。
一道肉眼几乎追不上的劲风从他右侧袭来。
那股劲风好像极轻,没有罡气的暴烈外放,没有兵刃的破空声。
但它在接近玄意右肩的时候,他的僧袍袖子便被还未靠近的劲风整条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