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不会还是那伙人吧?”
“那也太凶了,杀杨二,杀武者,连县衙捕快都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说话的人赶紧闭嘴,左右瞧了瞧,怕自己嘴欠招灾。
伊阳混在人群边上也装作好奇的听着,一个从山里捡回命的老头,站哪都不扎眼。
姜月欣却抬头看了伊阳一眼。
她总觉得爷爷太安定了,昨天杨惠婶婶出事了他也没有说什么,简直安稳得过头。
但她没问,有些话,问出来就不乖了。
床上养伤的杨惠也被张婶扶着出来了。
她脸上还有药膏,左边脸肿着,说话含糊,可那双眼还亮,亮得跟灶膛里没灭的炭似的。
“周良。”
杨惠盯着他。“你昨夜去镇上找人,今早盛沧武馆就死了两个武者。你跟我说,这事真这么巧?”
周良背脊僵了僵,村民也全看向他,那眼神不对了。
有惊,有怕,还有藏不住的敬畏。
周良平日是猎户头子,村里人敬他会打猎,懂山路,可再怎么敬,也没把他跟能弄死武者的人扯到一起。
现在不一样。
他一夜未归,武馆一夜出事。这两件事放一块,实在不得不让人细想。
周良被盯得头皮发麻,他是真冤。
昨夜他在镇上跑断腿,求爷爷告奶奶,连盛沧武馆门都没敢靠太近。
等听见武馆走水,他也吓了一大跳。
可眼下能说实话吗?说自己啥也没办成,光被人赶出来了?
那多丢份,更重要的是,真相若无人接住,村民又要慌。
周良咳了咳,故意把脸板起来。“有些事,别问太细。”
杨惠眯起眼。“还装上了?”
周良摸了摸鼻子。“我在镇上,确实找了个旧朋友。人家愿不愿出手,我管不着,也不能乱说。”
这话说得很妙。
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功劳往“朋友”身上一推,自己留个高深莫测。
村民们一听,气氛马上变了。
“周叔,你真有这种朋友?”
“怪不得周叔年轻时在城里混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