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周叔年轻时在城里混过。”
“我早说周叔不是一般人,你们还不信。”
“那两个武者打杨惠,结果当晚就没了,这朋友讲义气啊!”
周良听得脸发热。
这高帽来得太快,戴上有点硌脑袋。
偏偏还不能摘。
杨惠盯着他看了会儿,忽然冷着脸骂道:“都闭嘴。”
村民们赶紧收声。
杨惠扶着门框,疼得眉头抽动,还是硬撑着开口。
“这事烂在肚里。”
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。“谁敢往外说周良找过人,谁敢拿这事出去显摆,我杨惠就算只剩半条命,也和他拼命。”
张婶也反应过来,抬手拍了下篮子。“对!谁都不准说。”
“盛沧武馆的武者死了,那是他们得罪邪教,跟咱三木村没关系,跟周良没关系。”
瘦汉子赶紧点头。
“对对对,跟咱没关系。我昨晚啥也没听见,今早啥也没看见。”
旁边有人小声嘀咕:“你刚才还说要逃。”
瘦汉子瞪过去。
“我梦话不行啊?”
人群里终于有了点活气,那种压了一夜的恐惧,像破盆里的脏水,被人踢翻了半盆。
还剩半盆,但起码能喘气了。
周良看向杨惠,张了张嘴,没说出什么。
杨惠也没给他好脸。“杵着干啥?还不去洗洗?一身泥,跟从土坑里刨出来的野猪精一样。”
周良干巴巴笑了下。
“这就去。”
伊阳站在人群外,低头咳着,眼底却有点无奈,周良这锅背得挺自然。
但自己现在也不能暴露,不过伊阳会保证周良没事的,只要撑过这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