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了。”
又寒暄几句,陆玉麟吩咐管事送走鲁大夫。
前厅顷刻一静。
陆岁安分坐在右下首,打量这位便宜老爹。
许是五大车货被劫,让陆玉麟操心不已。
相较往常,他眉宇间多出一丝掩不住的倦色,鬓角似也比先前白了几分。
“看来,这次陆家要过的坎,不小。”
“爹,近来商号上的事……”
陆岁试探着问。
“小孩子家,不用管这些。”
陆玉麟摆摆手,话音顿了顿,抬眼看着陆岁:
“听文叔说,你习武的天分很高,百里挑一?”
“文叔过奖了,孩儿只是……”
“不必自谦,我少见他这样夸过谁。”
陆玉麟打断道:
“既然,你有习武的想法,天赋又不俗,当爹的自会支持。”
“过几日,我给你安排一家武馆,去挂个帘子,正经学些拳脚,你看如何?”
陆岁当然求之不得,果断应下。
“另外。”
陆玉麟端起茶盏:
“商号已到分红的日子,各处大掌柜先陆续都要来长乐县,有些带了子女随行。
晌午过后,他们登府拜访,你替我招待一二。
那些人与你年纪差不太多,试着亲近亲近,没坏处。”
这是让我招呼二代,做做公关?
陆岁一怔,随即点头:
“爹放心,我会好好接待,不失陆家的风范。”
换做以往,这种事陆玉麟绝不会交给陆岁。
此次破天荒让他负责,莫非是想考验?
看自己能否当好“少东家”?
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