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反锁旋钮拧到底。
彻底锁死了这间办公室。
江彻眉头皱得更深。
脊背的肌肉绷紧,他坐直身躯。
这间屋子是鼎盛的权力中枢。
平时就算商谈百亿级别的跨国并购。
林若冰也从不反锁大门。
这动作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林若冰转过身。
面容冷峻。
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落地窗外的霓虹冷光。
遮住了她眸子里的情绪。
但江彻敏锐地注意到。
她拿着文件档的手指在细微发抖。
白纸边缘被捏出几道褶皱。
“林律师,门外有人查岗?”
江彻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试图缓和这凝固成冰的气氛。
“没人查岗。”
林若冰开口,声音比平时的庭审辩护还要冷硬几分。
她踩着高跟鞋,走到降香黄檀桌案前方。
一阵清冷的茶香香水味,夹杂着纸张的油墨气味。
飘至江彻鼻腔。
她停住脚步。
“这份东西,不适合敞着门看。”
林若冰把那份白色文件档平推出去。
文件贴着玻璃台面滑行。
发出短促的摩擦声。
恰好停在江彻交叠的双手前方。
“这是什么?华尔街发来的新条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