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彻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。
感觉连呼吸都充满荒谬感之时。
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部悄然推开。
门轴摩擦,发出一声细微的哑响。
打破了办公室内让人窒息的死寂。
江彻转动视线。
目光穿过昏暗的房间,落向门口。
法务总监林若冰踩着黑色高跟鞋,步履从容地迈入屋内。
鞋跟敲击羊毛地毯,声音沉闷。
她今天换了一件纯白真丝衬衫。
没有搭配惯穿的深色西服外套。
衣领处的纽扣扣得严实,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。
手里没有拿常配的黑色公文包。
只捏着一份白色的文件档。
文件封皮干干净净。
没有任何鼎盛集团的狼头标识,也没有律所的红头印章。
江彻眉头微蹙。
他松开捏着眉骨的手指。
指肚处留下一道泛白的红印。
“又出事了?”
江彻嗓音干涩,带着刚闷完几支烟的沙哑。
他以为又是哪家海外巨鳄撕毁了协议。
或者是华尔街那群老头子反悔,重新在暗池里集结资金宣战。
毕竟这三天他全耗在医院对付固执的老爹。
没管总部的业务。
林若冰没有立刻搭话。
她反手推拢厚重的木门。
“咔哒。”
金属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室内显得格外刺耳。
她把反锁旋钮拧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