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了,前台说已经在电梯里了。”秘书低声回应。
孙老板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讥诮的嘲弄。
“松江来的土包子,手里捏着几个臭钱就想来咱们这儿抢地盘。”
他把雪茄按进水晶烟灰缸,用力碾灭。
“今天这块地皮转让费,必须再加三个亿。”
孙老板敲打着桌面,底气十足。
“周边仓储的独家运营权,咱们也得咬死不放。”
旁侧的首席律师连连点头,手里转着派克钢笔。
“孙总放心。”
“咱们的合同条款天衣无缝,对方不扒层皮,休想把项目拿走。”
“砰。”
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部推开。
门锁发出沉闷的磕碰声。
雷豹迈着大步,跨过门槛。
四个黑衣助理紧随其后,步履齐整,皮鞋踏出连串的闷响。
孙老板抬起眼皮,扫向来人。
雷豹那标志性的大光头在射灯底反着白光。
面颊处那道如蜈蚣般的刀疤,随着走动微微扭曲。
一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,被他穿出了一股刀口舔血的凶悍气场。
孙老板呼吸滞了半秒,雪茄的烟灰掉至裤腿处。
他没去掸。
只是端起桌前的瓷茶杯,掩饰内心的不安。
“雷总,大驾光临。”
孙老板挤出笑脸,指着对面的空位。
雷豹没搭腔。
他大刀金马地拉开椅子,重重落座。
皮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