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豹紧了紧定制的阿玛尼西装外套。
手里拎着一个狭长的黑色真皮公文包。
这只包是出发前他亲自去后勤部挑的。
尺寸比普通公文包长出半截。
拉链紧闭,沉甸甸地坠在手提带处。
中原省的夜色繁华。
霓虹灯牌闪烁,倒映在积水的路面。
雷豹钻进接机的黑色奔驰商务车。
“雷总,明天的建工集团可不好对付。”
随行的法务助理翻开资料,神色凝重。
“那是本地最大的地头蛇,把控着整个中转枢纽的命脉。”
雷豹闭着眼睛养神。
“怕个鸟。”
他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只要他们想要钱,就没有谈不拢的买卖。”
次日上午十点。
中原省建工集团总部,顶层第一会议室。
冷气呼啸,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。
椭圆形胡桃木长桌前。
建工集团的孙老板靠着椅背,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。
烟雾在半空盘旋。
他身旁坐着一排西装革履、神情倨傲的法务专家。
桌前摊着那份百亿级物流枢纽的转让草案。
孙老板吐出一口浓烟。
“鼎盛的人到了没?”
他偏过头,问旁边的秘书。
“快了,前台说已经在电梯里了。”秘书低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