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哥。”
雷豹压低破锣嗓子,撞了撞徐虎的肩膀。
“你说那俩姓马的老板,请大哥喝茶,会不会摆鸿门宴?”
徐虎停下脚步。
他转过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倒三角眼死死盯着雷豹。
粗糙的大手按在密码箱提手处,骨节发白。
“鸿门宴?”
徐虎冷哼一声,喉咙里发出砂纸磨铁般的摩擦声。
“借他们十个胆子。”
“他们要是敢动半点歪心思。”
徐虎咬着后槽牙,面颊的刀疤扭曲成一团。
“老子直接把西湖的水抽干,把他们全填进去当王八!”
专机舱门合拢。
涡扇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庞大的机身在跑道加速,猛然抬升。
撕裂铅灰色的云层。
直扑南方。
傍晚时分。
杭州。
天空飘着蒙蒙细雨。
雨丝如针,打在车窗玻璃处,汇成细密的水流。
西湖畔,一处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会所。
青砖黑瓦,藏在浓密的垂柳深处。
周围三公里内的道路已被全面封锁。
几十名穿着黑雨衣的保镖,站在沿湖的步道两旁。
雨水顺着他们的雨衣帽檐往下滴。
没有人说话。
整个湖畔透着一股肃杀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