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湖畔透着一股肃杀的死寂。
会所正门前。
两尊汉白玉石狮子在雨雾中显得阴冷。
几辆挂着京牌和深牌的红旗与考斯特轿车,静静停在青石板路旁。
那是国内最顶尖那批财富掌门人的座驾。
“吱——”
轮胎碾压积水。
三辆黑色的奔驰防弹商务车,刺破雨幕。
稳稳停在会所大门前。
车门滑开。
徐虎第一个跳下车。
皮鞋踩进水坑,泥水溅湿了西裤裤腿。
他没去管。
反手从车门内侧抽出一把巨大的黑伞。
“砰”的一声撑开。
伞骨崩得笔直,弹飞一圈水珠。
徐虎大步走到中间那辆车的车门外。
举起黑伞,挡住漫天细雨。
江彻跨出车厢。
皮鞋踏在湿滑的青石板间。
他没有披风衣,只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服。
夜风夹杂着湖水的水汽吹来。
江彻抬起头,看了一眼会所门头悬挂的黑底金字牌匾。
“西湖剑会”。
四个字笔走龙蛇,透着资本的傲气。
雷豹带着十名精挑细选的安保骨干,紧随其后跳下车。
清一色黑西装、白手套。
像一堵黑色的移动墙壁,死死护在江彻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