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碰鼎盛的盘子,谁就得面临几万名黑西装大汉的降维碾压。
企鹅的社交封锁被挖掘机铲平。
百搜网的屏蔽被断水断电治服。
那帮习惯了敲键盘的大佬,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虚拟的代码,挡不住现实的钢管。
“去。”
江彻放下茶杯。
瓷底撞击玻璃台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通知徐虎和雷豹。”
江彻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袖口。
“收拾东西。”
“咱们去杭州,喝喝这杯西湖的茶。”
下午三点。
松江国际机场。
那架喷涂着血色狼头标志的波音787专机,停在跑道尽头。
初冬的寒风吹过空旷的停机坪。
三辆黑色防弹迈巴赫驶入隔离区。
车门推开。
江彻披着一件深黑色的羊绒大衣,迈步下车。
冷风灌进领口。
他没系扣子,大步走上舷梯。
徐虎跟在后头。
他今天套了一件阿玛尼高定黑西装。
西装把粗壮的胸肌勒得紧绷,仿佛随时会撑裂布料。
他手里拎着个黑色的真皮密码箱。
雷豹摸着光头,大金牙在阴天里没了反光。
他快步跟上徐虎,皮鞋踩在金属舷梯处当当响。
“虎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