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门合拢。
将那些敬仰的目光隔绝于铁壳子之外。
轿厢快速攀升,失重感传来。
江彻盯着电梯跳动的楼层数字。
当年接手鼎盛这个破烂摊子,他只想赚钱保命,把那些开山刀换成送餐盒。
只要手底下的人不去砍人,不连累他吃枪子就行。
结果几年过去。
这帮大字不识几个的莽汉,硬生生砸出了一个万亿帝国。
更魔幻的是。
他们把整座城市的治安、民生,全给包圆了。
那些满臂刺青的打手,现在成了见义勇为的模范标兵。
顶层董事长办公室。
江彻推门走入。
脱下黑色呢子大衣,随手扔进真皮沙发深处。
他走到降香黄檀木桌案前。
抓起那把定制的紫砂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。
水线拉长,砸进杯底溅起几滴清澈茶汤。
茶水微烫,白雾袅袅。
江彻端起茶杯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微苦的茶水滑入食道,带着淡淡的醇香。
他重重吐出一口闷气。
“林律师。”
江彻捏着茶杯,指节发白。
“你看看外头。”
他拿着杯子指向落地窗外,那片车水马龙的市区街景。
大桥横跨江面,车流如织。
远处还有刚刚落成的鼎盛第一人民医院大楼。
“过江通道是我修的,医院是我盖的,连小学都是我掏的钱。”
林若冰站在办公桌旁侧。
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勒出利落的线条。
她推了推鼻梁部位的金属镜架,没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