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香黄檀木桌案前。
江彻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那张达沃斯论坛送来的金箔特邀请柬。
金属纸页分量压手。
透着一股淡淡的油墨与金属混合的冷冽气味。
他没有细看里面繁复的英文花体字。
手指发力。
将请柬随手合拢。
“啪嗒。”
沉甸甸的请柬被丢回黑色的皮质桌垫中央。
徐虎站在办公桌一侧,脖子抻得老长。
他瞪着那双满是红丝的倒三角眼,死死盯着那张闪闪发光的硬纸板。
“大哥,这达沃斯是哪家开的场子?”
徐虎挠了挠新剃的青皮寸头。
“用这么大块金子做请帖,是不是遇到硬茬了?”
“想请咱们安保大队去平事?”
“要不要我挑五百个手脚麻利的兄弟去撑撑场面?”
雷豹在后头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懂个球,那是洋人的高级饭局。”
雷豹扯了扯自己阿玛尼西装的领口。
大金牙漏出半颗。
“估计是看咱们前阵子在纽约站了一回岗,那帮老头子吓破胆了。”
“现在想花钱请大哥过去,给他们压压惊。”
“这种小场面,大哥才懒得去。”
陈刀摸着光亮的秃瓢凑上前。
“大哥,要不要我派几辆重装防暴卡车过去探探路?”
“顺便给他们送点土特产?”
江彻没搭理这几个闲不住的夯货。
他推开宽大的真皮大班椅。
站直身子。
皮鞋踩过厚重的羊毛地毯,脚步声全被吸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