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又敢把千亿利润全填进航天死地?”
老教授拍了拍那本厚重的讲义。
“这是不可复制的巅峰孤品。”
他看着台下这些未来的商界领袖。
“各位。”
“遇到这家企业,遇到这个男人。”
“只能退让。”
“千万别惹他。”
瑞士,达沃斯。
阿尔卑斯山脉的冷风顺着山谷吹过小镇。
世界经济论坛总部。
一间安保森严的机要室内。
几名头发花白的论坛理事,正围在一张椭圆形的橡木长桌旁。
暖气片发出微弱的滴水声。
桌上。
放着一张金箔打造的特邀请柬。
请柬边缘雕刻着繁复的橄榄枝花纹。
这是达沃斯论坛最高规格的凭证。
象征着全人类商业领域的最高领袖席位。
过去十年,这张请柬只发出过两次。
老理事长戴上纯白手套。
他拿起一支蘸水钢笔。
笔尖浸入墨水瓶,吸饱了黑墨。
在请柬正中央。
理事长屏住呼吸。
他郑重地写下了江彻的名字。
墨水渗入金箔,泛起微弱的荧光。
“安排最高级别的国际外交邮袋。”
理事长把请柬装进一个防弹密码箱。
扣上金属锁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