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着那帮大老粗在外面拼命。”
“我就在办公室里给你看着大本营。”
“你走到哪,我跟到哪。”
这番话。
滚烫。
像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火,毫无防备地兜头浇在江彻身上。
他在华尔街面对几千亿资金做空时,没眨过眼。
他在黑风岭面对砍刀钢管时,没退过半步。
但现在。
面对这个把一颗真心血淋淋剖开、直接砸在他脸上的疯女人。
这位在外界翻手为云的商界枭雄。
头皮发麻。
破天荒地,彻底慌了神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江彻放下茶杯。
杯底磕在玻璃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伸手去掰苏小雅撑在桌沿的手。
“你这身手,这脑子,当秘书屈才了。”
江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少见的局促。
“先站直。有话好好说。这种事不是儿戏。”
“我清醒得很!”
苏小雅双手像焊死在木桌上一样,死活不松手。
那股执拗的劲儿上来了。
她一把抓住了江彻放在桌沿的左手手腕。
力道奇大。
警校练出来的指力,死死扣住那截定制衬衫的袖口。
“江彻,你少拿那套对付商业对手的官腔来敷衍我!”
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,她却死死瞪着江彻。
“我连饭碗都砸了,连底线都交给你了!”
“你今天必须给我个准话!”
“收,还是不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