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每天盯着几万个兄弟的考勤,查他们的底单。”
“防着他们惹事,防着外人下套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苏小雅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刚才在楼下,我把警官证上交了。”
“档案销了。退路断了。”
她手指在木桌上用力抓紧,指甲刮过黄檀木的纹理。
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“我现在,就是一个没编制、没后路的普通女人。”
江彻看着她。
这女人的眼睛里,烧着一团火。
烫人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江彻声音发干,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。
他试图用最平淡的语气打破这要命的氛围。
苏小雅直视着他。
“我要给你当秘书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砸在铁砧上一样掷地有声。
江彻握着紫砂杯的手指瞬间僵住。
骨节绷得梆硬。
杯子里的茶水彻底停止了晃动。
“贴身生活秘书。机要秘书。随便你叫什么。”
苏小雅往前又探了一寸。
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。
滚烫的呼吸直接打在江彻的下巴处。
“督查办的权我不要,年终分红我也不要。”
“我就想留在你身边。”
“端茶倒水,整理文件,挡酒挡刀。”
她咬着下唇,咬出一道带血的白印。
“这几年风里雨里。”
“你带着那帮大老粗在外面拼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