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,还是不收!”
江彻被她抓得手腕发酸。
用力抽了两下,竟然没抽出来。
这丫头平时看着瘦弱,这会儿简直爆发出了一头猛虎的力气。
江彻绝望地闭上眼。
右手用力揉压着突突狂跳的太阳穴。
脑仁生疼。
这要是答应了。
以后天天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,这工作还怎么干?
要是不答应。
看她这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架势,今天这张降香黄檀办公桌就得被她生拆了。
办公室的冷气继续吹着。
出风口百叶上下摇摆。
但室内的温度仿佛被这两句表白彻底烧干了。
江彻手心冰凉。
他刚想狠下心把人推开。
“哒。”
“哒。”
“哒。”
走廊深处,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。
穿透了厚厚的吸音地毯,由远及近。
节奏冷硬,分毫不乱。
带着一种绝对的纪律性和掌控一切的压迫感。
这脚步声江彻太熟悉了。
每一次响起,都伴随着厚厚的文件和冰冷的法条。
江彻心脏猛地一抽缩。
头皮瞬间炸开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,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。
“苏小雅!”
江彻压低嗓门,声音里透出极度的惊恐。
“赶紧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