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灰色的修身风衣被风吹得紧贴着身躯,勾勒出干练利落的线条。
腰带系得死紧。
她把双手深深揣在大衣口袋里,抵御着戈壁滩上刺骨的寒意。
林若冰停在江彻身侧后方。
落后了刚好半步的距离。
不多一分,不少一毫。
这是她身为法务大管家,这三年多来,在外面永远保持的绝对站位。
是一种默契。
也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追随。
控制大厅里。
白客和那帮老专家还在抱着头痛哭。
徐虎粗犷的大嗓门,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都能隐约听见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,全都在那根还在冒烟的庞然大物上。
没有人在意观礼台角落里的这两个人。
林若冰没有看那枚震惊世界的火箭。
也没有看远处正在喷水的回收车队。
西北毒辣的阳光打在她白皙的侧脸上。
金丝眼镜的镜片边缘,折射出一道微弱的冷光。
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法庭厮杀的锐利、翻看刑法时的严厉凤眼。
此刻。
彻底褪去了所有的冰冷与防备。
安安静静地。
深深地。
凝视着身旁男人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