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一群熬红了眼的技术疯子。
硬生生地。
把一根几百吨重的钢铁管子,送上了几万米的大气层。
不仅送上去了。
还能让它顶着戈壁滩上的妖风。
毫米级不差地,稳稳当当落回这块水泥地坪上。
鼎盛,早就不是那个账上没钱、随时等着吃花生米的地下破社团了。
它成了一头怪物。
一头从吃喝拉撒,到重工制造。
再到撕裂苍穹的太空运载工具,全产业链通吃的超级巨兽。
以前。
徐虎他们为了抢一条街的沙石供应,得带着几十号人去堵大门。
雷豹为了跟竞争对手抢几个网约车订单,得挨家挨户去“送温暖”。
全是在泥潭里打滚。
全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现在呢?
鼎盛的触角,早就脱离了地面。
地下埋着他们的光缆,路上跑着他们的防爆重卡。
哪怕是天上的低轨卫星频段。
只要江彻点个头。
赵算盘就能砸出几百亿美金,生生从华尔街大鳄的嘴里抠下一大块肥肉。
这种掌控一切的权力。
这种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的恐怖体量。
让江彻心底的狂傲,像这戈壁滩上的野草一样疯长。
江彻呼出一口白气。
这口气在冷风中瞬间消散。
荒谬。
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感,顺着铁栏杆爬上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