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算盘抱着两本用红绸包裹的厚重账册,小跑着进门。
他左手里,还紧紧攥着那把形影不离的纯金小算盘。
算盘珠子随着他的步伐碰撞,发出细密的金玉脆响。
“江总。”
赵算盘走到桌案前,把两本账册稳稳放在台面处。
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珠,金丝眼镜滑到了鼻梁中部。
“这是刚核算完的集团流动储备总底册。”
江彻没有去翻账册。
他靠在大班椅处,双臂搭着扶手。
“报个数。”
赵算盘推了推镜架,迅速扒拉了一下怀里的算盘珠子。
“外卖板块,全国日活稳定,每天产生的净现金流两亿七千万。”
“网约车出行板块,华东与省城完全垄断,每天沉淀资金三亿四千万。”
“物流干线网络,扣除所有燃油成本与车队折旧,每月纯利一百二十亿。”
赵算盘的声音有些发抖,呼吸渐渐粗重:
“抖声与海外TikTOk,全球广告与电商佣金,单季度分润四百二十亿美元。”
“地产板块,松江城东一期项目全部结算完毕,纯利润一百五十亿。”
他深深吸了一口冷气,把算盘横在胸前:
“扣除所有的日常运营开销、兄弟们的工资奖金、以及法务部的储备金。”
赵算盘咽了口干沫:
“咱们账面趴着的无负债闲置流动现金……”
“折合人民币,整整四千五百亿!”
四千五百亿。
现金。
不是市值,不是估值,更不是那些需要经过繁琐审计才能变现的应收账款。
而是真真切切躺在银行和离岸金库里的真金白银。
赵算盘满面红光,眼角笑得堆满了褶子。
“江总,这么多钱,咱们怎么花?”
他身子前倾,两眼放光地提出建议:
“要不……咱们去京城和沪市拿地?把那边的黄金地块全买下来?”
“或者买楼?买写字楼收租,几百年都吃不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