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买楼?买写字楼收租,几百年都吃不完!”
“再不行,存在瑞士银行里吃利息,光利息每天都有几千万啊!”
在赵算盘这种精明账房先生的认知里。
买房买地,存钱吃息。
这就是资本积累的终极归宿。
江彻听完,却冷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平,没有波澜,却像一把冰冷的刮刀。
“买楼?收租?”
江彻端起旁侧的紫砂茶杯,抿了一口微温的水。
“老赵,你觉得徐虎和雷豹他们,是能坐在大楼里老实收租的人吗?”
赵算盘愣住了。
手里的纯金算盘停在半空。
江彻放下茶杯,站起身。
他身形笔挺,缓步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。
徐虎正扛着一把铁锹,跟陈刀在雪地里比划摔跤。
周围几百个壮汉围成一圈,兴奋地脱了衣服疯狂叫好。
“这帮兄弟,三万多人。”
江彻背对着赵算盘,声音在大理石墙壁间回荡:
“他们以前是街头的烂仔,是亡命徒,是刀口舔血的狠人。”
“我带着他们送外卖,把他们逼成劳模。”
“给他们发钱,分房子,让他们结婚生子。”
江彻转过身来,眼神深邃如寒潭。
“但你记住,狼就是狼。”
“给狼喂饱了肉,戴了项圈,不代表它就变成了看家护院的家犬。”
“它骨子里的狠劲和力气,依然存在。”
江彻迈开大步,走回办公桌前。
双手重重按在坚硬的木料边缘:
“传统的商业领域,咱们已经做到头了。”
“外卖见顶了,网约车封顶了,物流全垄断了,地皮也盖完了。”
“国内没有对手,海外资本被咱们打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