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行道处。
裹着羽绒服的白领、捧着热咖啡的女孩、下班买菜的大妈。
原本匆匆赶路的脚步,全被钉死在泥泞的道牙子旁。
所有人。
呆滞地转过头。
看着那座百层高楼前、那片被黑色完全覆盖的巨型广场。
风雪弥漫。
数千名黑西装、白手套的魁梧巨汉。
在冰冷刺骨的雪泥间,跪成一片黑色的无垠森林。
额头撞地,声嘶力竭。
哭嚎声与誓死保龙头的呼喊,顺着风雪刮进每一个行人的耳膜。
空气冷得像铁。
几个刚从写字楼走出来的外企白领,吓得手里的提包滑脱。
掉在积雪里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!”
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双腿发软,扶住旁边的路灯杆。
“黑社会……黑社会在执行家法吗?!”
“天呐,好几千人……全在磕头!”
一个年轻姑娘脸色煞白,连连后退。
“他们喊什么龙头……还要杀人满门!”
恐惧像无形的瘟疫。
在整条繁华的街道间迅速扩散。
路过的人群甚至不敢大声呼吸,惊慌地往后退缩。
整条市中心的大街。
在数千名西装暴徒长跪不起的这一刻。
被彻底吓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