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真道:“不是传闻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只旧木盒。
木盒很小。
盒角被剑气削过一线。
打开后,里面不是灵石,也不是丹药。
是几张很薄的拓纸。
第一张,赵无极本命剑旧补痕拓印。
第二张,长青新碑拓印。
第三张,半枚刑堂副印、界桩半印、青铜扣半印三印并列。
第四张,是阿南木片的名字拓本。
执案长老看到第四张,手停了一下。
“这张与秦长青旧名案何关?”
周玄真道:“药王谷和青云附告都称其为疫童。”
执案长老皱眉。
周玄真道:“但秦长青门下给他记了名字。”
“旧名异动,不止秦长青一人。”
殿中一名书吏笔尖点在纸上,墨洇开一点。
执案长老看着周玄真。
“你很会把案子写大。”
周玄真道:“案子本来不小。”
这句话落下,案桌下方的银线亮了一寸。
外务丁七十九的案签冷了些。
执案长老没有反驳。
他把那张阿南木片拓本放到旁边。
没入主卷。
只压在副卷角上。
“此张暂入旁证。”
周玄真拱手。
“是。”
执案长老又问:“秦长青本人可知你在查?”
周玄真道:“他知道太玄在看。”